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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花宴上的偏袒
暮春时节,折花宴上的喧嚣与姜明婉眼底的落寞形成鲜明对比。她望着裴渡为姜明华簪花的侧影,指尖攥紧的春兰花瓣簌簌飘落。下月初八的喜帕尚未染就,明婉已在无数个深夜看清,裴渡的心从未真正属于自己。当婚约的红绸系上别人的手腕,这场迟到的醒悟,能否让他幡然回首?
折花宴的彩绸绕着亭柱飞舞,姜明华踮脚倚在裴渡身侧,鬓边斜插着一支罕见的并蒂莲。她笑靥明艳,声音娇俏:“阿渡,这支花配我好不好?”裴渡指尖轻颤,漫不经心地替她别好,“自然是最好的。”明婉垂眸,看着自己袖中那枝被压得蔫软的春兰,忽然想起去年此时,裴渡也是这样,将同样的温柔给了另一个人。
她悄悄后退半步,春兰的香气混着满场的脂粉气涌进鼻腔,刺得眼眶发酸。姜明华瞥见她,忽然扬声道:“姐姐怎么站着不动?莫不是嫌弃这花俗气?”裴渡闻声转头,目光掠过明婉苍白的脸,只淡淡道:“莫要扰了姐姐。”话音未落,便牵着明华走向人群中心。
春兰落处见真心
三日后,明婉在裴府后院撞见惊人一幕。裴渡正蹲在地上,替姜明华包扎被月季刺划破的手指,掌心的血珠滴落在新绣的帕子上,晕开一小团暗红。姜明华依偎在他肩头,娇嗔道:“都怪这刺扎人,阿渡你得好好哄我。”裴渡低笑,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:“是我没护好你。”明婉握着手中刚绣了一半的春兰荷包,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摔断腿时,裴渡也是这样温柔,却只给了她一句“不过小伤”。

她转身离开,荷包里的春兰坠子硌得肋骨生疼。回到房中,明婉将那半绣的春兰拆了个干净,丝线散落一地,像极了她此刻的心。窗外传来裴渡与明华的笑语,她闭上眼,听见自己心底某个角落轰然碎裂。原来偏爱从不是偶然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
红帕未染心先冷
下月初八的婚期越来越近,明婉却开始彻夜缝制喜帕。她将春兰的纹样绣得极密,针尖刺破指尖时,血珠落在“囍”字上,竟像是开出了红梅。裴渡偶尔来看她,目光总不自觉飘向窗外,从未停留。明婉忽然开口:“裴渡,若我不想嫁了呢?”他握着她手腕的手猛地收紧,随即松开,语气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:“明婉,莫要任性。”
她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,忽然笑了。原来连最后一丝期待,也已被他亲手掐灭。明婉将绣了一半的喜帕扔进妆匣,换上了素色衣衫。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,将裴渡送的所有物件都打包好,只留下那枝早已枯萎的春兰。当最后一只箱子合上时,她听见自己说:“这门亲事,我允了。”
喜帕染血的前夜
成亲前一日,姜明华突然病倒,高烧不退。裴渡守在她床边三日三夜,衣不解带。明婉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传来的关切低语,手中的药碗微微晃动。药汁洒在她手背上,烫得她一颤。她想起去年冬夜,自己咳得撕心裂肺,裴渡却在隔壁房为姜明华暖手。原来她从未是那个被偏爱的人。
深夜,裴渡终于离开姜明华的房间,脚步踉跄地撞进明婉怀里。他满身酒气,眼底布满血丝,抓住她的手臂,声音沙哑:“明婉,你……”明婉轻轻推开他,指尖拂过他凌乱的衣襟:“裴公子,夜深了。”她转身离开,没有看见裴渡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悔意。
幡然回首正当时
成亲那日,锣鼓喧天。明婉坐在轿中,看着窗外掠过的红灯笼,忽然想起十年前,裴渡也是这样,在桃花树下对她说:“等你及笄,我便娶你。”如今桃花依旧,人心却已不同。她抬手抚上心口,那里一片沉寂,仿佛从未有过波澜。
花轿行至巷口,却被一群人拦住。裴渡一身素衣,站在轿前,手中紧攥着那枝早已干枯的春兰。他望着轿帘,声音嘶哑:“明婉,我错了。”轿内的明婉沉默片刻,缓缓抬手,掀开轿帘一角。裴渡看见她眼底的平静,忽然跪倒在地,将春兰塞进她手中:“这一次,换我等你回头。”明婉指尖触到花瓣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有释然,也有新生。